到今天，我們接觸的公司幾乎都做過 AI 試點：組一個小隊、把模型接上一些資料、向管理層演示一次。它跑起來了，大家都很滿意。然後半年過去，公司真正的運作方式一點也沒有改變。
很容易怪到模型頭上，但幾乎從來不是這個原因。演示是真的。缺的是把演示變成系統的那一切：沒人想到的奇怪輸入、必須由人簽核的那一步、合規部門終究會問起的審計軌跡、能在上線三週後抓到品質走偏的監控，以及那個負責把它修好的人。
這些工作並不好看，卻佔了絕大部分工作量。它同時也是任何賣工具給你的供應商都不會做的部分，因為它只屬於你的業務。於是它落到本來已經有全職工作的內部團隊身上，然後就悄悄停住了。
這就是我們不賣工具的原因。我們承接的是整件事：找出值得改造的流程，把它做到別人可以放心依賴的標準，然後在之後持續營運它，並帶著一個開工前就與你談定的數字。如果一年之後凌晨三點被叫起來的人還是我們，這件事的動機就是誠實的。
這也決定了我們接什麼項目。如果一條流程本來就該由人來做，或者體量太小、不值得自動化，我們寧願在第一週就說出來。一個真的上線的小範圍，勝過一個最後又變成試點的大範圍。